道,姑姑几年前就想给表哥定亲,表哥为了让姑姑打消这个念头,在国子监住了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府。”
北音不语,只认真听着。
温琬林接着说:“听我娘说,表哥也是最近才松了口,也可能是姑姑逼得紧了 些,反正最后是同意了,姑姑这便张罗起来了。”
北音轻笑,她竟不知少卿大人是这般性子。
温琬林突然停下来,仔细看着北音,缓缓道:“阿音,我倒是挺想让你做我表嫂的,我觉得你跟我表哥的性子肯定合得来。”
北音一怔,随即正色道:“阿琬,不要胡说。”刚好行至一条岔道,北音不着痕迹地引开话头,“我们要走哪条道?”
温琬林抬首,指着其中一条路,道:“这边这边,这条道会经过御花园,听说里面几株稀罕的红梅开了,我们去瞧瞧有没有‘一支红梅出墙来’。”
“阿琬,这诗可不能乱用……”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到旁人面前说的。”温琬林拉着北音的手,带着她往所指的那条道上走,紫苏和温府的丫鬟雀儿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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