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们的福气。”
“如此说来,我上月送给内人的生辰礼便是凝香坊的迦南香,虽说是贵重了些,夫人却是极为满意。”
“是啊,是啊,我相信绝对不是凝香坊的错。”
“可那是一条人命啊,谁又能说得准从前没出过差错,今日就不会出错呢?”
“你胡说什么呢?”紫苏欲上前争论,被走出来的北音拦下了。
“小女谢过各位父老乡亲,此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是我凝香坊的错,我凝香坊自此关门,绝不再开。但若不是我凝香坊的错,京兆府尹如此欺侮我凝香坊掌柜,小女定会讨个公道。”
“好!说得好。”不少人拍手叫好。
既然东家都出面了,这事总归会有个说法,众人也不再出言打扰,静静等着看东家如何行事。
北音言罢,转身走进来凝香坊。冷静问小厮:“现在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厮稍愣一下,才低声说:“申时左右,一男子拉了一具尸体过来,哭喊说我凝香坊的香料有毒,害死了他老娘,说是不赔偿他五百两银子就要状告到京兆 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