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已经绣好,只差了些花纹。
秋嬷嬷还是念叨这个颜色太过鲜艳了,不太适合男子,北音只当不闻,她做成这样,万一出了变数,还可以用来给越哥儿装零嘴。
听了紫苏从御街上打听探来的传闻,北音惊得抬头,针尖便落在了指尖上,很快冒出了血滴。
秋嬷嬷看到后一边嗔怪北音,一边拿了帕子挤出污血,擦掉血珠,“姑娘啊,小将军的事听着便好,姑娘为何如此上心?”
北音闻言也是一愣,她为何如此上心,想到小将军上回听了成婚的事便不高兴,如今算是退了婚,她大概是为他高兴吧。
“只是有些吃惊罢了。”北音喃喃,低头正要继续绣荷包,秋嬷嬷伸手拦住了她。
“姑娘手都伤了,罢了罢了,这荷包先放放,姑娘还是好好休息。”
明明先前是她催得最急,这会儿看到北音手伤了,最心疼的又是她。
北音还是拿了荷包继续绣,笑道:“无碍,一点点小伤口而已。”
秋嬷嬷无奈的看了北音一阵,见自己说不动她,便缓缓走出了明间。
屋内剩下北音和木兰紫苏,主仆三人竟然同时松了口气,足见平日里秋嬷嬷威严甚重。
紫苏道:“姑娘,奴婢还听到了一种说法,说是薛姑娘不想做小将军的妻,故意说是染了痢疾,其实人还在府里,庄子里头并没有人。”
北音放下手中荷包,皱眉思忖一阵,缓缓摇了摇头。
薛大人总不能冒着全府上下满门抄斩的危险去撒这个弥天大谎,应该是消息传得久了,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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