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跪地磕头,惶惶道:“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太傅府绝无此意。”
永嘉帝摆手,待内侍总管起身后,痛快道:“笔墨伺候,朕要亲自拟旨。”
慕衍听着二人的对话,站着未动,也未出声,只是目色沉沉,看着永嘉帝下笔。
-
这日魏府的下人们都起了大早,打扫庭院,收拾摆放,踩着小碎步,进进出出,个个都带着笑意,就差把姑娘要定亲了几个字刻在脸上。
北音也被秋嬷嬷早早喊起来梳妆打扮,绾发的时候都迷迷糊糊,由着秋嬷嬷摆弄。
待她睁开眼睛,看着铜镜中的面容,自己都惊了一瞬,明眸皓齿,细眉红钿,抬眼间秋波微转,半响才低声道:“嬷嬷手艺真好。”
秋嬷嬷闻言,打趣道:“姑娘可是在说笑,老奴手艺再好也不能将丑妇画作天仙,姑娘底子生得好,莫要谦虚了。
北音轻笑,嬷嬷说得有理。
木兰和紫苏拿了昨日就备好的天青色蜀绣罗裙给北音换上,几人缓步走出里间。
“嬷嬷,越哥儿还未醒吗?”北音已经习惯了每日问候越哥儿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