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谕的做法是皇上授意的,跟他作对就是跟皇上作对。
李如柏定下脚步,手扶着帅案:“凭咱们的人马,要想打赢只有等待战机,可那阉贼根本不给咱们时间,他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刘綎无奈地道:“我在京中有些故交,他们在朝中还能说上话,我给他们一封信,让他们在朝中想想办法。”
“没用的。”
赵梦麟道:“就算你那些朋友说得上话,但这一封信一来一回就得十天半月,这段时间咱们要是什么都不做,那阉人就得让锦衣卫把李大人押解进京了,然后再从咱们这里选一个攻城。”
李如柏一阵烦躁:“大不了我就跟他们走,就算被抓进诏狱,他们也最多给我定个畏战之罪,使点银子还能把罪定小点。”
几人正说着,李如柏的一个家丁匆忙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外边来了几十个败兵,他们说是南边运粮的士卒,运来的粮食被都被建奴烧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