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他擦了把眼泪。
竭力克制的哽咽声渐渐响了起来,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
握着一小片血色衣裳,许道宣在许长安怀里痛哭出声。
日复一日的朝阳升了起来,朝晖照着满地狼藉,依稀还是不知人间疾苦的模样。
在平静下来后,许道宣终于答应去官府报案。攥着一小团衣裳,他在死因一栏里,写下了爆体而亡。
这不同于其他受害人死因的案子立即惊动了京兆尹,许道宣被召进内堂询问详情。
“你是说你家书童是吃了什么东西才爆体而亡?”一身威严官服的京兆尹发问。
许道宣沉默着点了下头。
“恕本官冒昧,你书童是……”
许道宣轻声道:“食人花。”
闻言,京兆尹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能把一朵极具攻击性的食人花逼得爆体而亡,轻而易举地吃掉朝臣未成年的儿子,一夜之间掠杀七十又六名太监宫女……
凶手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京兆尹冷汗立马下来了,他不敢再多拖延,连忙打发走许道宣,而后将官帽一摘,捧在手里进宫请罪去了。
等候召见的空隙里,京兆尹不断猜想着自己的下场,越想越是冷汗连连,几乎控制不住两股战战。
任期内出了这样的事,说皇城固若金汤的京兆尹,怎么看都难逃一死。
许久,久到京兆尹双腿近乎失去知觉,才总算听见了太监唱宣。
进了殿,京兆尹不敢抬头,直接下跪请奏。
“臣京兆尹刘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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