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舒服地把脖子露出来:“一点都不痒。
说完,他扭头问她:“你怕痒吗?”
裴月半:“……”
“你怕痒?”苏崇礼锲而不舍,“你哪儿怕痒?肚子吗?还是脖子?”
裴月半翻了个身,脸朝下地躺着,不理苏崇礼。
苏崇礼一点都不气馁,趁她不主意,整个人啪叽地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他那么重一个男人,浑身全压在裴月半身上,压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他还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脸黏糊糊地就蹭上她的后脖颈:“你到底哪儿怕痒?让我摸摸吧?我都让摸了~”
……沉、死、了。
裴月半很想把他掀下去,但是她是被他从背后压住的,而且压得死死的,一点推开他的劲儿都使不上。
直到苏崇礼蹭来蹭去、蹭地满足了,才又翻身咕噜地滚了下去。
几乎同时,裴月半利落得翻身起来,在苏崇礼面朝下趴着的瞬间,一把按住他的脖子,腿一分一跨,转眼就骑到了他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