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我高中同学,大明星,小时候我们俩出去玩儿你经常跟在屁股后头。”
“昨天上午他摔断腿去我们医院了。”
傅朝晖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碗柜里,问:“你看上那人是他?二见钟情了?”说着,他又顿了一下,愣在那儿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呢,你小时候天天跟在人屁股后头叫哥,比叫我还亲,原来你这家伙早就见色起意叛变革命了啊。”
“……”傅昭阳张了张嘴,最终没辩解,只是说:“你们大学老师都这么会抓重点?”
“我们大学老师对早恋很敏感的。”
“神经病。”傅昭阳笑着骂了他一句。
傅朝晖挨近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神秘兮兮地小声问:“真的假的?这么多年就为了等他?”
“没有。”他无奈冲了冲手上的泡沫,说:“小时候……确实有点好感,长大以后是因为一直没遇上合适的人,不是为了他。”傅大夫擦干了手又回头看向他哥:“我跟你说这事儿不是为了让你刨我情史,你老同学摔断了腿,你亲弟弟给人缝合的,你不去看一眼?”
“你求我我就去。”傅朝晖笑眯眯逗他。
“爱去不去,又不是我老同学。”傅昭阳扭头要往外走。
“老同学算什么?初恋比老同学重要吧?人家也想给初恋缝合伤口口。”傅朝晖贱兮兮捏着嗓子说。傅昭阳回头一只拖鞋就想扔他脸上。
外面慕青听见厨房水声停了好一会儿,坐在客厅里问:“怎么洗个碗这么长时间?不是躲厨房里抽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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