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数了好多,太多了,数不清了,满脑袋都是阳。”
打电话跟当面说的感觉不一样,更有种私密性,只专注于两个人的对话,在这样的深夜里,更添了几分隐秘的像偷情似的快感。傅昭阳又被撩到了,想着今晚难道要二刷?
两人都躺在床上打电话,带着异常亲密的意味,古玉衡见他不答话,又问:“你睡了吗?”
“没有。”傅昭阳的声音有点紧。
“那你怎么不说话?”
“……”傅昭阳不知道该怎么答,半晌说:“那……我帮你数?”
“……”什么鬼啊!?古玉衡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已经开始数,低沉沙哑的男声,像是要搔到他的心尖上似的,慢悠悠地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古玉衡被他数的热血沸腾更睡不着了,悄悄摸了摸下半身,脑子里缠绕着傅昭阳的声音,一边想:骨折期间能自慰吗?
傅昭阳那边慢悠悠数着,数到五十的时候小声问:“睡了吗?”
“还没。”古玉衡答。
傅昭阳便接着数,两人像神经病似的隔着电话数羊,数到第五百三十九只羊的时候,古玉衡终于扛不住睡了,一边眯过去一边想:下次一定要录下来,等骨折好了打飞机用。
第二天一早,傅昭阳拎着银耳莲子羹到古玉衡的病房去,放下保温壶的时候人醒了,轻轻扯了扯他的白大褂,黏答答地问:“你来了?”
傅昭阳嗯了一声,古玉衡又说:“昨晚上我满脑袋都是阳。”
傅昭阳的嘴角便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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