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祯故作害怕的样子后退了几步:“小人不曾见过,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小民。”
为首的人逼近了他几分:“我有是不是跟你说了,想清楚了再回答?再问你一次,那五人藏哪了?”
梁鹤祯坚决地摇摇头:“小人真的不知,我这就是小本生意,怎么敢招惹是非,还请各位不要再为难小民。”
为首的冷眼眸微冷,长剑泛着银光落在了梁鹤祯的肩膀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屋子里的血腥味你以为我闻不到吗?说,把人藏哪了?”
梁鹤祯抬起自己的手:“小人开食肆的,切菜伤着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不今天生意好太满了,就切到自己的手了。睡前才止了血,刚才被各位这么……伤口就又开了。”
为首的人瞧了一眼他手背上裹了厚厚一层的纱布,的确是有血迹透了出来。
不过,他眼神冷冽,还是下令将醉云斋翻了遍。
“没有发现!”
手下到处的没有发现,为首的人目光又落在了梁鹤祯的手背上。梁鹤祯知道这人疑心重,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这后面有院子,墙又不高,就算真的有人爬了进来,估计听见动静早就溜了。”
那人闻言去了院子,一下就跃上墙头。
在层层叠叠的南瓜叶上,他发现了一滴血迹。
“这边,追!”他一声令下,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墙头了。
另一头,苏云染在地窖下给那昏迷的人止了血。
“我们可是约法三章在先,你们可不能背弃信义!怎么说我们也救了你们一命,不,是
第六十四章 追上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