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松开:“但愿是朕想多了!不过那丫头也的确是难得,明明是个乡野丫头,却长着一张不输京中贵女的脸。最难得的是,她还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陈美人病了那么久,经她一番诊治,如今竟不药而愈。难得,真是难得啊!”
梁鹤祯无法从天承帝最后的‘难得’中判断出他的情绪,但他相信天承帝对他们夫妇两的试探才刚刚开始。
帝王之心,果然是最不可猜测之物。
临走前,天承帝又补了一句:“曹延年提拔上去,户部郎中一职便空了出来,你来补上。之前没给你什么实权只是让你多观望多学习,如今给你了实权,你就不必束手束脚了。朕对你的期望,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