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依照着神衣教的要求召集百姓,告诉百姓这怪病其实是上天的对他们的惩罚。
这一点梁鹤祯很能明白,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人,当然会对救他的人深信不疑。
“城中死了多少人你们可清楚?”
贺天点点头,拿出来一本账本:“我们这统计的数据虽然不是十分精确,实际死亡的人数只多不少。”
梁鹤祯明白,毕竟他们要躲藏不能被神衣教的人发现还有神智清醒的人,所以不可能精确地去统计。
“祭坛上烧死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都是普通老百姓,那些邪教徒非说他们是业障的根源,需要放了他们的血来当药引子才能救活其他百姓。”
贺天叹气摇摇头:“这么荒谬的事情,最后却弄得全城都信了。那些被放血的人最后都被送进了大火里活活烧死,他们的死状十分狰狞恐怖。”
梁鹤祯他们看到的已经是百姓麻木之后的样子,最开始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残忍。
梁鹤祯都能想象得到那样的场面,被神衣教认证为‘业障的根源’的那些百姓肯定是苦苦哀求,而下面等待被救的百姓肯定是疯狂地喊着烧死他们。
人心,就是这么丑陋。
“就没有人发现这里面不对劲吗?”
贺天摇摇头:“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百姓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最后这些抱着怀疑态度的人都被放血烧死了,再后来人们的神智逐渐不受自己控制。”
与其说这城中还有活人,倒不如说城中都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梁鹤祯陷入沉
第三百七十一章 不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