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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苏云染只觉得这件事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相公,如果剥离我们的身份,从一个客观角度上看。贵妃死了,贤妃谋害贵妃也即将问罪也难道一劫。这样一来,宸王自然是少了一个助力,信王也会因为贤妃的缘故受到牵连。这样一来,从朝局上来看,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苏云染歪着脑袋看他,梁鹤祯无奈地捂着额头:“我。”
苏云染点点头:“没错,就是你,皇长孙殿下!而恰恰事发之时你却远在曲州,从表面上看应该是最没有嫌疑的。可是一定有人会反向推敲,正是因为你不在荣京所以才最有嫌疑布局这些事,最后可以用自己不在荣京来洗脱嫌疑。”
梁鹤祯点点头:“不错,朝中已经有这种声音了。不仅如此,甚至……已经已经有人怀疑神衣教根本就是我手上的一把意欲夺位的剑。”
失态发展真是出乎人意料。
他们离开荣京只是宸王和信王还在斗得你死我活,如今他们是两败俱伤。而一直游离在夺嫡全外的梁鹤祯也随之被人扣上了莫须有的帽子,这下最有利夺嫡的三人都不同程度的被挫伤。
思及此,苏云染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其他皇子了。
桓王双腿残疾绝无可能治愈,这一点她是十分肯定的。
四皇子梁煦永……她很少见到他,从来都是病怏怏的。她也给他瞧过病的,的确是很棘手。
九皇子是个傻子,他生母分娩之时因为在难产他在产道里憋得太久身上都发青了。生下来之后都以为他活不了了,没想到疯疯傻傻也好
第四百章 都有嫌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