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退步了,即使苏云染的身份来历不简单也同意让她当皇后,只要梁鹤祯纳妃什么都好说。
可是苏云染也不知道究竟是给他孙子下了什么蛊了,他就那么坚定只要苏云染一个。
以皇帝的手段要杀一个苏云染那是轻而易举,可是他还没动手就先被这个长孙给警告了。当皇帝这么多年,却自己孙子面前一再没了脾气。
退步再退步,最后退到完全妥协。天承帝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知道即使梁鹤祯上位他是不会要了这些皇叔性命。而且这孙儿文武双全,比他都更适合当皇帝。
大启需要一番革新,可他已经力不从心了。
梁鹤祯有手腕有魄力,革新的政策只能是由他来做。
天承帝做过很多种试想。
传位宸王,以他的性情只怕大启就要加速灭亡了。
若传位信王,他虽没有宸王的暴脾气但他在政事不懂变通,远不及他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
简单粗暴一点定义信王,就是平庸。而且天承帝有理由相信这个儿子要是当了皇帝肯定没几年就会开始无心政事只顾享乐。
其他皇子……就更不行了。
要是桓王的双腿没有残疾,他又哪里用得着如此苦恼?
苗公公长叹一声,只觉得那份遗诏有些烫手了。
“但愿殿下吉人有天象,早日平安归来才好。只是……”
苗公公是真心祈祷梁鹤祯能平安归来,这样他也就不用纠结了。可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
“王爷,恕老奴大胆,有句话还是得说。若是皇
第四百零八章 把酒言谈昨日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