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不管是信王还是宸王,这两者都不会坐以待毙。
他先用神衣教在荣京外的几个县大量集结为由,又让鲲镇司发现山中有神秘部队。这个地点选择得很妙,距离荣京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可若调其他驻地的大军过来却十分不方便。
无论怎么看,最好调用的就是卫城军。所以卫城军就这么顺理成章被调离出了荣京城,这样才有了信王的放手一搏,宸王的‘勤王救驾’。
一想到这两个兄弟,桓王就恨铁不成钢:“信王这么做我也能理解,父皇刻意扶持他,让他立于漩涡中心他不得不这么做。至于宸王,真是便宜他了,用一个勤王救驾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梁鹤祯一脸的风轻云淡:“宸王……干净不了。”
桓王激动地看着他:“怎么说?”比起信王的发动宫变,他更恨的还是宸王的阴险。
梁鹤祯端起茶盏嗤鼻一笑:“我这一路回来遭遇了多少次刺杀,这里面他的手笔是最大的。认证物证样样齐全,他这次是逃不掉的。还有,我师父周游逐越有一年多,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能证明,我父王和母妃的死,都是宸王的手笔。”
桓王双目赤红,握紧了拳头:“虽然早就知道王兄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想亲手杀了他!”
梁鹤祯拍拍桓王的肩膀:“皇叔,所有真相都不会随着时间被掩盖,总有一天会都会大白于天下。这些真相,也包括皇叔你的双腿。”
桓王又是一滞:“你……你说什么?”
这残废的双腿是他的永生的痛,虽然他一直
第四百一十章 墨发玉冠,白衣锦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