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玉佩做报酬的信物,便足够说明这个人的性格。不拖不欠,仇必报恩必还。我用玉佩换了他的报恩,我们两清了。”
桓王扶额,只觉得这个侄儿真是太轴了!这样好的机会,就应该跟人家保持联系套近乎。
“就算我想套近乎也得人家愿意跟我套近乎,人家无心我往上凑也是白费力气。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缘,不必强求。”
桓王白了他一眼,怎么听着他这话都快够他出家念佛了?
桓王拿他没有办法,虽然不能确定梁鹤祯对他说到话是不是都是真的,但有一点他还是颇为担忧。
“还有一件事,早前就想问你的,但又怕你多心。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云染的身世了?别妄图忽悠你亲叔,你皇爷爷亲派亲信去查了她的身世,不过只查到她绝非大启人便断了线索。”
桓王盯着梁鹤祯看,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他没有再对他说谎。
梁鹤祯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脸上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涟漪:“她是我妻子。”
桓王:……憋了半天,就这?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桓王没好气地瞪着他。这臭小子明明就知道他所问的是苏云染的出身,而不是她现在的身份。
梁鹤祯又是一阵沉默,现在还不是公布苏云染身份的时候:“她是与我共患的妻子,是有功于大启的太子妃,这就是她的身世。”
桓王明白了他的态度没有再逼问,但临州前还是有些担忧:“我能猜到她的身份不简单,你要小心将来有人用她的身份做文章。她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第四百三十三章 鬼满为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