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道:“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建议你采纳。”
梁鹤祯看着他:“你就这么想死?作为南宫家最后一个男丁了,你就想这样下去见列祖列宗?”
阿衍脸色微沉,不过转瞬即逝:“还没恭喜你,皇位已经唾手可得了,太子殿下。”
梁鹤祯对这个太子的称谓没有什么感觉,若非大启需要有人来让它稳定下来,他还真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了。
“不管你信不信,曾经我以为我这辈子的人生意义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后来,经历的事情太多,这心反而淡了。我开始会不断怀念起上河村的日子,我家娘子说,当一个人拼命回忆过往的美好,就说明……他老了。”
说到苏云染,梁鹤祯的眉眼就忍不住地舒展开来。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阿衍却瞧着有些刺眼。
他已经忘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是怎样的。遇到苏云染他觉得很有趣,像是棋逢敌手惺惺相惜。他觉得她很有趣,面对她的时候的确会让他觉得轻松,可是他并没有从苏云染那得到内心的抚慰。
即使是苏云染,也没有让他真正的开心过。
“老了?这么年轻的大好年华,怎么能用老了来形容?”他不解,但又觉得这种话也只有从苏云染嘴里说出来才不叫人惊讶。
她,一向都是这么特别。所以才会很想让人靠近,想从她身上找到一些活着的乐趣。
“真是可惜,如果我能早一步遇到她,或许能改变我这一生。”沉默之际,阿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梁鹤祯明白他的意思:“可惜,没有如果。就算有
第四百三十九章 病得不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