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了。
不该听的苏云染都听了,他知道的事情其实真的不多。
梁鹤祯还是有些摸不着谢钦的路数:“你是祝逵的上层中间人,你的上层是吕梁。说说看,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络的?”
梁鹤祯以为他会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又或者是压根不想回答他。
但这次谢钦却回答得很干脆:“我一个人住在道观了,祝逵要是有什么新消息就会直接送到道观来。若是出了特殊情况他没有办法亲自来送消息,那他就会想办法让人给我带句口信。”
“什么口信?”
“变天了,收衣服。”
梁鹤祯轻笑,这话倒是影射得很到位:“听到这句话你就知道他遇到麻烦了,所以就会直接启动你们备用的联系方式。就是那座石桥上松动的砖块,这倒是挺巧妙的。”
谢钦耸耸肩,再巧妙不也还是被盯上了吗?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祝逵到底有没有出卖他,还是祝逵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太子给盯上的。
梁鹤祯也真是难得愿意给人解释一下,祝逵是在苏云染的虫蛊威逼之下屈服的,但背叛神衣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这就叫做识时务为俊杰。配合我们,就不必受那些罪。不然的话,等你受了罪才配合我们,这是何必呢?你是个聪明人,你眼中有着其他神衣教教众没有的东西。”
谢钦被夸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眼中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吗?
毒性还没有发作,谢钦盘腿坐直:“愿闻其详。”
梁鹤祯道:“狂热。
第四百六十六章 狂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