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试验品吗?我看他就挺合适的。只要毒不死,就往死了毒!”
吕梁: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兰山很赞同地点点头,转身出去。过了片刻,他抱着一个陶罐进来。
“殿下,上一个试验品硬抗了五天才死。他的内脏都已经虫吃完了,还真是挺能抗的。娘娘说,上次的虫蛊太温和,这个是改进后的。”
梁鹤祯点点头:“甚好!太子妃一定很想知道改进之后,虫蛊能在折磨人的程度上提升多少。”
吕梁:做个人吧!
吕梁被人掰开了嘴巴,他抵死不从的样子倒是挺滑稽的。刚才不是还说,只求一死吗?而且绝不皱一下眉头?
现在呢?
果然大话谁都会说,但能不能做得到那就不好说了。
吕梁使劲给自己抠喉咙,奈何那东西就想一团滑溜溜的油一下就顺着喉咙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口腔里都感觉还残留着虫子划过的黏液。一阵恶心立即翻涌起来,可他越是觉得恶心肚子就越是难受。
兰山用一根草拨动这陶罐里的母蛊,母蛊越是闹腾,吕梁肚子里的子蛊也越是兴奋。
吕梁杀猪般地惨叫已经笼罩在整个迎东园上空,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
“殿下,要不要泼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