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犯罪了。
“怎么了?”梁鹤祯在她耳边轻声问到。
苏云染拉着梁鹤祯到一旁,问起他是否还记得在盛平她从公孙家偷出来的匣子。
“所以那晚帮了你的人是公孙澈?他可是公孙家的长孙,公孙皇后的亲侄儿。”说起来还真是没有任何道理去帮一个外人。
苏云染也不明白,以前还想过这个问题,后来回了大启就抛到脑后了。
徐离墨算是瞧出点门道了,毕竟他还是挺了解苏云染的。刚才他这个妹妹,好像是……心虚了?
为什么对公孙澈会心虚呢?
哦……他知道了!他家妹妹该不会是跟这个公孙澈有点什么二三事吧?哎呀,这也太对不起妹夫了吧?那他该站在哪一边才好呢?真是好为难呀!
都是好朋友,他好难呀!
苏云染不知道徐离墨竟然脑补出了什么不可言喻的剧情,若是让她知道脑子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