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也白白遭这一出?”
阊庆使团里有人冷笑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演苦肉计?”
萧丌很有耐心道:“好,你说我们演苦肉计,那你说我们图什么?就像之前哪位使臣说的,各国使臣如果都在我们逐越出了事,我们也根本没有办法解释呀?以逐越的国力,我们还没有蠢到同时向各国一起发起挑战!”
苏云染垂首浅笑,这个萧丌不愧是走文臣路线的。
萧丌见没有反对又道:“苦肉计,我祖母已经这年纪了,我们就是要演戏也没有必要把她老人卷进来吧?请各位相信我们,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大家有事的。”
没有理由去反驳逐越是苦肉计的说法,但是保证他们不会有事这一点却很难让人信服。
还是刚才阊庆哪位使臣,他继续发问:“说得轻巧,你们自己听听,外面的呼声都已经快到这里了。再没有援军,我们的安危都悬了。”
现在就是说人心惶惶也不为过,外面的厮杀声太近了。
片刻后,大太监连滚带爬从外面回来:“皇上!是……是顺王和祥王!”
苏云染侧目往梁鹤祯,应该就是今天缺席的两位封地的亲王了。
各国情报暗桩都盯着,可这两位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招兵买马还真是人才啊!
梁鹤祯握住苏云染的手,低声在她耳边悄声道:“这局面若是控制不住,怀钺会来接应别怕。”
苏云染眨眨眼,到了这个时候她倒是不觉得害怕。若非说害怕的话,你就是害怕自己的黄金收不回来。
瞧瞧这一张张欠条字据,
第五百一十六章 从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