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出手了。”
明明是一个清风霁月般的人物,可现在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不可留。
“驸马的意思等宁王的人派送的物资运到边境之后。兰山传信过来说是一切都准备就绪,请公主不用担心。另外,这还有一封信是给公主的。”
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幅画。
看到画苏云染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画一看就是出自梁鹤祯之手。画中是梁鹤祯跪在搓衣板上,两只手还扯着自己的耳朵,表情更是传神。
三分内疚,三分哀求,三分可怜,还有一分我见犹怜。
这画是真的无声胜有声啊!
但别以为这样她就不生气了!
此时远在大安的梁鹤祯连打了两个喷嚏,揉揉鼻子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想他。
嗯,一定是在想他,连同他的耳朵都是滚烫的。肯定是太想他了,这念力都让他有所感应了。
他仰天长叹一声:“我再不会去,我家娘子真的要害相思病了。”
萧悦真是表示这话他不想听,一点都不想。他听说感情这东西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淡,可他怎么瞧着这对夫妻是越来越腻歪,越来越没节操呢?
萧悦不由得盯着梁鹤祯的脸看了好一会:“我还是比较怀念初见时那宛如谪仙一般清冷矜贵的样子。”谪仙落入凡尘之后,实在是有些过于接地气了。
梁鹤祯也懒得理他:“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你那父皇也该有所反应了。”
皇宫中,文敬帝头痛欲裂,面前还站着好些大臣。
第六百零三章 他的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