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遥想,也许她不似看起来那么清汤挂面般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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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遥回到家时,霍齐远已经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地上立着一瓶只留少量液体的白酒瓶。
他睁开眼,看向霍遥,酒气熏天地问:“你今晚上去哪了?”
“回学校了。”
霍齐远撑着身子,半坐起,吼道:“我不是让你看店吗?”
醉酒的人一情绪波动,似乎就很容易体现在行为、神态上,霍齐远脸和脖子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像下一秒就要把地上那个瓶子砸过来。
霍遥面无表情地瞎扯淡:“晚自习老师要上课。”
霍齐远半信半疑:“上几分钟课,店都不管了?要不是我今晚去拿钥匙,还不知道店关了。万一有客人来了,损失多少钱你算得清吗?”他越说越气,“我把你养到这么大,让你看会儿店,你就不声不响走人,赚不到钱,天上掉银子供你读书啊?”
霍遥不耐烦:“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你这什么语气?啊?”酒精不断放大他的愤怒,他几乎气急攻心。
“啪”,“啪”。第一声沉闷,是鞋打在他身上。
霍遥表情还是没变,这程度,比起以前,算轻的了。
他弯下腰,把拖鞋捡起来,放在霍齐远赤着的脚边。
“没事我就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也不再管霍齐远还在骂“白眼狼”、“狼心狗肺”,径直回房间,取了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澡。
霍遥站在花洒下,脱掉衣服。
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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