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咆哮着什么,似是在埋怨,更像是在…发泄。
似乎他又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母亲身上,可此时的母亲神情呆滞。
戴璇知道,她再也不会跟父亲吵架了;
梦中,是他!唐擎宇!
此时的他黑亮犹如璀璨星耀般的凤眸已变得猩红,微薄性感的嘴唇也已经干裂发白。
这里是他们新盖的小二层楼,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住上次生日时,戴璇省吃俭用很久才下定决心花九百多元给他买的satchi皮带,诉说着什么。
那微颤的胳膊,两手相握中已泛白的指尖和那已经扭曲变形的皮带无一不说明他的力度有多么的大。
戴璇感觉得到,他此刻是多么悲伤,多么痛苦。
她想去安慰他,但是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到唐擎宇和周围的亲人们悲痛万分;
梦中,一片墓地,一座墓碑,一张笑颜如花的黑白照片赫然是前世的自己。周围站着许多前世的亲人,没朋友。
是的,前世的戴璇,受家庭影响,性格有点像父亲,有些任性,冷淡,孤傲,还有些强硬。
小学六年,转了两所学校,没发小。
初中三年,复读一年,相处还算不错的同学随着上高中也不联系了。
高中在省会长青市上的,性格开始偏执的她,因为从小没什么朋友接触,好不容易交了几个好朋友,就跟人家掏心掏肺,把她们当成自己人。
但,付出往往并不会收获同等的回报,人家可没把她当成自己人。
所以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的结果是,人家说她不会做人。最后
第4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