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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们今天赢了三场演练,她却兴致缺缺。
“主人,不舒服吗?”平野藤四郎担忧道,“吃完午饭之后,让明石大人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审神者心里有事,不想解释便索性应下了。
上一个进出她卧室的人还是鹤丸国永,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两天,她又带了一个新的人进来。
明石国行毫不客气地躺上她的床,感叹着:“不愧是主人的床啊,果然特别舒服!”
谷雨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蠕动的肥肉,身姿秀美的男人们被纠缠着,刀刃上沾满了白色的油脂。她觉得反胃,可越是如此,身体的某个地方就病态般地越是感到空虚。那种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阳光刺目得她几乎睁不开眼,这个天气未免也燥热过头了,审神者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球形的冰块悬浮在棕黄的酒液之间。
明石国行倒在她的床上,眯着眼,也不知是睡没睡着,她心里打不定他有没有摸准她的意思,毕竟他一直表现出一副对她兴致缺缺的模样。
拉上窗帘,正午的太阳尽数被阻挡在外面,室内的光线瞬时变得昏暗,审神者轻手轻脚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坐在床边。她想取悦一个男人,但她不想表露得太明显,急切和郁闷在体内蒸腾,她以手作扇为自己扇风,余光偷偷窥视着呼吸沉稳的青年。
她是主人,是审神者,只要一声令下,刀剑男士就会无条件满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