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而仙声急急,喘声粗粗,床声吱吱。中间潮水汹涌之声,汁水声,咂砸嘴声,百千齐作;又夹桃儿求救声,娇娇声,摩擦声,银铃清脆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虽仙有千年修为,阅万卷书,欲罢不能,愈撞愈勇,不能自拔也。
于是娇桃欲变色离床,挥臂疾击,两股战战,几欲仙射。
忽而仙吼一下,群响毕绝。撩帐视之,一桃,一仙,一床,一枕,一罗帐而已。
……
天至微明,流云峰驻扎的帐篷内,小妖们也三三两两起来,结伴去溪边洗漱。
夜昙伸了个懒腰从帐篷中出来,清秀的脸顶着俩眼黑圈,看到芍药就上前打招呼:“怎么就你一个,阿桃呢?”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好在底子好,就算睡眠不足,皮肤照样如其他花族那样水嫩。
不过昙花一族深夜的容颜鼎盛时期,倒是没有多少人能欣赏得到的。
芍药哪里知道阿桃去了何处?她从来都不安分的,不过没人能欺负得了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