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知道了,表达爱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因为你爱他,所以你会说,恨不得一直一直说。
这种活得像缩头乌龟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两个礼拜,但出乎舒可瑜的意料,陆延这两个星期里除了看她,用眼神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外,并没有找她说过任何的话。
仿佛前几日爱缠着她的那个人不是他了。
舒可瑜庆幸自己能平安度过了这段时间,可心里头又萦绕着似有若无的不安感,乌云慢慢地在她的头顶飘着,她觉得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期末考考试的那天,舒可提早二十分钟来到考场,私立一中期末考试的考场分布是打乱了随便排的,邹妙婷和她就分到了同一个考场,第八考场。
她到的时候,第八考场外的走廊上已经三三两两地站作好几团人了,他们拿着书本互相提问着,问到不会了的,便会着急地低头翻书,课本哗啦啦地被翻得响极。
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邹妙婷,邹妙婷站在墙角里背书,嘴里叽里呱啦地念着古诗。舒可瑜跟她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没去打扰她了,站到走廊边的栏杆处发呆,该背的昨晚都背完了,现在只要保持清醒的状态就行了。
教学楼中间有一颗巨大的榕树,又高又茂密,目光透过榕树密密麻麻的枝叶,在绿色中随意地瞥到了陆延。她的心脏一跳,视线却下意识地盯着他,“今天来考了?”
他拿了一个椅子坐在走廊外,也跟着大家一样拿着一本课本低头背书。好几个人从他身后经过都会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带着笑似乎在调侃,陆延就会皱着眉把那本几乎全新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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