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叫他露出整个滑腻泥泞的阴户。
他不明白阿遇为什么在床上总是这样野蛮,哭着求他,“你轻一点……”
阿遇声音喘息声粗重,只沉沉地“嗯”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孙姝予的脚心是白的,腿窝也是白的,股间更白,肥嫩的阴户像个鼓鼓的馒头,但又娇嫩得很,没被阿遇插上两下,就有些红肿,两片阴唇缓缓合拢,体内分泌出的粘液被飞速抽插的动作拍打成白沫,暧昧地附着在不住张合的穴口上。
阿遇神情微妙地盯着肉色的小洞。
他握住阴茎又插了进去,于此同时身躯压下,只轻声说了声哥哥对不起。
孙姝予尚未明白阿遇这是为什么道歉,甚至是来不及琢磨他一丝愧疚语气下企图掩盖的浓烈欲望,就被提住腿,按住腰狠狠一插,整个人完全被阿遇一根肉棍顶死在床上。
他被直接肏开了宫口,又爽又痛,小腹酸胀不堪,抽搐着高潮,泄了一滩水,顺着阿遇抽插的动作流在床单上。
他穿着女士丝袜被一个小了自己十岁的人按在床上,本不该在他身上存在的宫口被人肏开填满,肏他的人喊他哥哥,趴在他身上亲他。
孙姝予想叫,又不敢,怕隔壁室友听到,呻吟声被阿遇尽数吞进嘴里,接吻的间隙求饶,让阿遇不要插他这里。
阿遇不知道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