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是独她不行。这样的人怎配做未来的国母!”
太子毫不畏惧的对上德清帝的视线:“父皇说的,儿臣心知。可若皇室欠她的,她就有这个资格当。”
圣人不屑冷笑:“替罪羊满朝文武有的是,并非长平候一家不可!何况,周先全同党名单里,可是有他长平侯阮岚山这个人。阮岚山前后出力,罪从主谋。朕尚未来得及追责,你倒先入为主了。”
太子朝前走几步,明黄的华冠晃了晃,语气漫不经心道:“既如此,父皇不顾忌脸面,儿臣也无须替父遮羞了。出了这个门,儿臣便会派人缉拿周先全等人,皇后母族贪污,与庶民同罪。”
圣人大掌怒拍向桌子,厉喝道:“你敢威胁朕?就为了一个女人?”
太子身姿立的笔直,峻整持重,一身端凝的气度已经成长到足与帝王并肩的态度。他淡淡道:“儿臣非娶她不可。”
像,太像了!
太子身上这股劲,像极了年轻时的德清帝。
年愈四十的圣人愣了半晌,突然就笑了,疲惫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妥协。
不愧是他亲手定下的太子,冷清冷血,盘算转圜间,连他都可忤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