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冷静的解决问题,没有多动对方一根手指头,至于中途硬了什么的,那不过只是生理上的自然现象。然而……事实又给了他一巴掌。
楚尧被扇得晕头转向,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倘若他对白缎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那么今晚的春梦该如何解释?
但倘若有,他面对白缎时却并没有传说中陷入爱河的那种脸红心跳、魂牵梦绕。
……所以,这难道只是因为长久不纾解,一旦碰到点风吹草动,就有些把持不住?
楚尧脑中乱七八糟地想着,手下却半点都没有含糊。
他将白缎放到一边,掀开被子,然后握住了自己仍旧硬挺着的小兄弟——嗯,因为被白缎吵醒,他还没有在梦中达到高潮,此刻正不上不下得吊着,颇有些欲求不满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