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
苏媛见齐钧如此激烈的反应,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端着和煦淡然的微笑,道,“这位师妹,那宗主之女苏媛欺负弱小的事,你是从何听来的?”
那向春花虽被清和殿前的高阶修士吓得一脸土色,但仍壮着胆子答道,“咋、咋地,宗主闺女儿欺负俺们外门弟子,俺们还要捂着憋着不成?”
苏媛闻言,终于轻笑出声,朝向春花看了一眼。
这向春花年约二十四、五岁,面色蜡黄,四肢粗壮,一看便是时时在田中劳作的模样。
而看这向春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想来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
苏媛淡淡瞥了齐钧一眼,慢条斯理道,“哦?你既如此笃定,那么苏媛是如何欺负齐钧的,你可曾亲眼见过?”
向春花一噎,却并未正面回答,只磕磕巴巴说道:“反、反正就是欺负齐钧了,你们内门别想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