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身形单薄、状似白斩鸡的齐钧,心头陡然就冒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只是还不待齐钧发作,秦越便似习有读心术一般,只往他身后指了指,开口道:“你要找的人在那。”
然后他也不管齐钧反应,便随着苏媛离开的方向行去。
而齐钧朝秦越所指的方向看去,恰逢结界完全消散,就见向春花似是被什么事惊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齐钧见状,连忙上去想要查看她的情况,不想向大姐见了他,却是一副似哭非哭、羞愧欲死的表情。
“钧啊,”向春花一向爽朗的声音,破天荒的带上了哭腔,“俺好像做错事了!”
齐钧听见向春花对他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
接到传讯赶来的苏祁,在听了向春花的证词以后,顿时气得一下便将手中玉玦碾成齑粉。
苏媛柳眉微微一挑,心道还好自己早在以前,便将“自己”私下曾与齐钧来往之事,向苏祁坦白,并在等待苏祁来时,将向春花的证词预先备下几份,否则苏祁此举岂不是正中齐钧之意?
但遇上此事的苏祁会如此恼怒,苏媛心中却能理解。
任凭哪个父亲在听见自己女儿好心助人,最后却被人如此黑白颠倒的时候,都要怒火中烧。
“爹,眼下还是先将此事公之于众的好。否则时间拖的久了,场中弟子难免心生不满。”
听了女儿的话,当下苏祁便抬脚往清和殿前行去。
在场中聚集等待结果的众人,心下早已不耐。
而隔
变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