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他下意识问道:“思睿啊,你没事吧?”
孟思睿闻言,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儿吗?”随即他抬袖一抹嘴边的血迹,心有余悸道:“方才真是危险,差点就被那人给剁成两半了。”
边上有些蒙圈的穆宪枬,闻得此言,一双眼睛下意识间看了看瘫坐在地,狼狈不堪、喘|息不已的孟思睿,下一刻又不自觉地瞅了瞅他手上的五色琉璃宝瓶,好险没把正在心里盘旋的,有关孟思睿身上法宝的疑问憋回肚子里。
在把“问人法宝无异于扒人隐|私”这句话在心中反复循环三次后,穆宪枬终是恢复了平素的细腻冷静。
便见穆宪枬说道:“思睿你可真是命大。”接着他便抬头看向仍在天空对峙的司、高二人,皱眉道:“不过你接下来怎么办?”
孟思睿虽然借着五色琉璃宝瓶暂时离开战场,但那郭可茹却多少算是死在他的手里。而依照对方那种不要命的架势,一旦摆脱司尘,难保不会再找上门来。
甫方逃过一劫的孟思睿闻言,也是不由仰天长叹一声,接着却是直接躺倒在地,一副全然不将对方挂在心间的模样,只吊儿郎当地道:“那就得看你家大师兄的本事了。”
孟思睿可没忘记当初在天罗秘境时,他与司尘初遇时的情景。
彼时的司尘,正提着一把门板大的重剑,独自一人游走在秘境边缘。
见其形容狼狈,明显在之前不久便已经历过数场鏖战,加上司尘那极具欺骗性的文弱外貌,暗搓搓地躲在林间守株待兔的孟思睿,登
瓶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