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咔吧一声响,引起了村庄里猎犬的惊觉。随后,村东头的岗楼窗户打开,一个马仔大声喝道:‘是谁?’
其实对方没有发现我们,只是试探性的咋呼。
那两个干警却以为被发现了,拔枪就打,结果彻底打乱了我们安排。
要知道,当时我们队长跟警局局长都谈好了,功劳我们不要,只要警局的干警绝对服从我们的命令。结果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警界精英率先开枪,招来对方的强烈反击。
最要命的是,除了我们狙击组之外,强攻组和策应组,都还没有达到指定地点。
情况紧急,强攻组和策应组,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我当机立断,一枪打掉了村东头岗楼上的火力点,掩护弟兄们强攻。
但是对方很强悍,一边反击,一边向我把守的东南方撤退。
我连开五枪,枪枪命中一个目标。最后的一个大毒枭,在已经渡河而过的时候,我一颗子弹飞到了境外,将他一枪毙命。
那一战,我至少打死了五六个人。而警局派出的四个精英,三死一伤。我们的弟兄,也有一个不幸身亡……”
李伟年的叙述很沉稳平淡,但是一副子弹横飞,血火交织的峥嵘画面,却清晰地展现在丁二苗和万书高的脑海中。
万书高听的入迷,叹息道:“可惜了你的那个弟兄,都是那该死的警局局长和那几个废物精英。”
李伟年的眼角有淡淡的泪痕,他擦了一下鼻子,接着说道:“收队以后,我们围住了警局局长的警车。我们队长用枪托砸碎了警车的四面玻璃,把那个局长拖了出来,用枪抵在他的脑门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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