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脚腕红红的几块蚊子包。
“痒”,小姑娘撇撇嘴,一个痒字声调上下拐了个弯,最后还要拖长后鼻音,好生委屈。
意卉把腿往前伸了伸,放在他的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腿左右撞开他的腿,仿佛要给他展示自己被咬得有多狠。
他伸手去摸她的脚腕,红红的疙瘩让他情不自禁想用指甲掐个十字在上面,她光洁的脚腕能做绞刑架的载体,称量他生命的厚度。
手指不知不觉就沿着脚腕滑到小腿内侧,巴掌握住小腿腿度,她的腿肉刚刚好合他手掌的大小,找她凹下去的两个对称的穴道,把大拇指和中指指尖对齐,轻轻帮她做按摩。毕竟爬了山确实辛苦。
然后再往上,滑到大腿内侧,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他指甲旅行的痕迹,用中指内侧的茧去咬合她右侧大腿上那个月牙小疤。
小的时候沈爸爸带他们溜冰,意卉贪玩要学金鸡独立,结果摔跤磕在了连标志桶的铁线上。那疤痕磕在大腿深处,延川能去观察的机会不多。
只是月牙太过孤独,是阴晴圆缺里阴缺的那一部分。
“带笔了吗?”,他问她。
意卉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乖乖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袋交到他手上。
她的笔袋像玩具盒,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宝贝,修正液是小汽车形状的,铅笔扭子戴小兔子耳朵,明明有一只无印良品黑橡皮,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