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我十六岁进入侯府,至今已有七八年,绝对忠心耿耿,手脚干净!”
“念秋,他是个老实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差错,应当不会私吞银子的。”
显然,溪毅山很信任这个家丁。
溪念秋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一副沉思的神色。
“就算没有私吞银子,他的态度也不大对劲。”
“你倒是说说看,方才见了我,为何那般慌张?”
面对溪念秋的疑问,家丁神色紧张,磕磕巴巴,“我,我方才偷吃了一块排骨,嘴角的油还没擦干净,怕被大小姐发现,才慌张的!”
听了家丁的解释,溪毅山不以为意。
“一块排骨而已,有什么好慌张的,别跪着了,去忙你的吧!”
家丁脸上立马浮现出喜色,起身就要跑。
“站住!”溪念秋忽然将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