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死死制住陵王殿下,那澹台太后绝对要算一个!
可得罪了陵王殿下,日后的路可不好走啊!家丁不由得忐忑起来。
溪毅山摇头,“说告状太难听了,我不过是以老臣身份,去给太后请安罢了!”
至于请安的过程中,不小心说出点什么,那可不是他的责任!
日落时分。
溪念秋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不知今夕何夕。
她一脚踩在椅子上,高举酒杯。
“菘蓝,来,再走一个!”
菘蓝四仰八叉的横在桌子下面,她小嘴微张,已经醉倒过去。
溪念秋醉眼环视四周,“人呢?菘蓝,来陪我喝酒啊!”
她嘟起嘴巴,开始满院寻人。
此刻,侯府看门的大黄狗嗅到饭菜的香气,摇着尾巴欢快的闯了进来。
溪念秋双目眯起,咦,菘蓝怎么穿了一件土黄的衣服,还蹲在地上?
不管了!
她猛然窜过去,一手抓起大黄狗的前爪。
“喝酒啊!留大半坛在那里,养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