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交头接耳。
“那是?幽凤皇帝?”
“的确是,前两日刚让他逃脱,他竟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道上?”
“想来定有猫腻,我去禀告主子,你在此继续盯梢!”
敏锐如溪念秋,已经察觉到身上不善的视线。
她压得住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吃吃逛逛!
远在万里之外的北宫钰,此时并不好过。
他灰头土脸,坐在一个小小的山洞之中。
眼前,是一堆干树枝。
丁娇将小木棍转的都快冒火星了,但怎奈,就是引不出火来。
不禁气恼的将木棍一丢,骂道:“破玩意,屁用没有!”
北宫钰忽然觉得,这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小声喃喃,“有用的,我来试一试。”
丁娇瞥他一眼,“你怕不是大户人家的纨绔公子哥吧?树枝是我捡的,山洞是我找的,地上这条鱼也是我抓的,我说,你到底会些什么?”
北宫钰:“……”
他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要是没有失忆的话,我应当……”
应当不会如此没用。
话还没有说完,正试图钻木取火的他,用力过大,将木棍生生折断。
丁娇:“……”
北宫钰:“……”
沉默片刻后,丁娇叹了一声。
“还是我来吧,先说好,这条鱼是我的,想吃,你自己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