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北宫圣,也轻扯了下唇角。
这一片欢乐之中,秦荡整个人炸毛!
他怒瞪溪念秋,“说什么呢?我才不肾虚,我这是为宗门发展操劳过度!才导致面容疲惫,你懂个毛!”
说完,又扫一眼众人,“笑个屁,都给我憋回去!”
溪念秋淡定瞧他,“从医学角度来讲,你肾虚,从面相角度来讲,你肾虚,从作风角度来讲,你肾虚,结论,你肾虚!”
根据楚莫离的情报,这家伙可没少出入风月场所,光是这宗门据点内,就养了十几位各有风情的女修。
这能不肾虚吗?
一连串的肾虚二字,将秦荡刺激的直接跳脚,“你这是瞎说,我不肾虚,不肾虚!啊!!”
溪念秋乐了,“你激动个啥,不肾虚就不肾虚呗,你还想宣告天下咋滴?”
北宫圣轻咳一声,“许是你戳到他痛点了,想不激动也难。”
这二人一唱一和,气的秦荡浑身发抖,他眼神阴冷,“哼!你们尽管呈口舌之快吧,等下,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很快,门内开始向外搬运一个个特制的笼子,里面关押的都是御宠门的珍稀灵兽。
有鸟类,有走兽,笼子里的灵兽几乎都各不相同,但却都倒在里面,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
见状,楚莫离瞳孔微缩,质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