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念秋瞧了一眼那死的不能再死的男人,绕了几步路,才进去房内。
卧房里装饰很有讲究,无一处不精贵。
摆在最里边的床榻上,被褥乱作一团,甚至,枕头都掉到了床下去,可以想象,那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见溪念秋一直望着床榻,北宫圣扯扯她衣袖。
“怎么?有想法?兴许我们可以挤出一点时间。”
溪念秋愣是白日里打了个抖,“是我有想法还是你有想法?快别闹了,找树要紧!”
北宫圣略显遗憾的点点头,他很快也注意到,那乱糟糟的床榻有些异样。
溪念秋正因如此,才一直盯着那里,她疑惑的道:“圣圣,你有没有觉得,这床附近的灵气场,与别处不大一样?”
北宫圣已经走过去,外放神识细细探查。
他眉头微蹙,“禁制应当就在这里。”
说着,掌心向上一翻,一簇魂火跃然其上。
在魂火的照耀下,眼前的景象竟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