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几乎很少有这种在旷野看星空的体验。所以,对于拉练那天晚上星空裴煜记忆犹新,一想到这次能跟欧阳静一起看,心里就忍不住荡漾起来。
不过真的到了拉练那天,事情就跟他想得不太一样了。拉练从晚八点开始,刚出发的时候大家还是按照一个班一个班的排着队走。还时不时拉拉□□,一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模样。裴煜跟欧阳静作为正副班长,自然也很尽职的时不时点个人数,以防有人走丢。
然而走到十一二点的时候,别提什么拉歌了,连按班级排队走都成了问题,黑灯瞎火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刚开始夜行军的兴奋感也全叫疲惫取代,只有走近居民楼的附近的时候,这帮熊孩子才会拿出手电朝居民楼一顿乱晃,小鬼子进村一样鬼喊鬼叫,扰民不浅。
“啧,这帮熊孩子,明年又要换路线了。”教官跟老师讨论着,“能考上附中的成绩不都挺好吗?怎么也这么熊?”
“别提了,这帮人熊起来比不读书那些还可怕!”一位老师心有余悸。论精力,论脑洞,他们这些成年人哪里是十几岁的少年的对手,更别提还是一帮头脑灵活,鬼点子大堆的少年。
“我看就是作业太少,闲的!”有老师下结论。顿时得到了同行们的一致拥护。
“卧槽,他们下来走走看看!我看他们就是坐车闲的!”有学生听见了老师们谈话,偷偷咬牙切齿的说。
对,各班的班主任都有坐车的权利,除了刚开始跟着学生走了一小段,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车上慢悠悠的跟车给学生队伍压阵。
“等级森严,说好的社会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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