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时间点,地铁已经停了。公交也不到他们那儿,就只能打车。
刘望归要叫车,张秀娥不让,拍了拍自己的脸,“咱们再往前走两站,有一班夜班公交车。”
刘望归刚要再劝,房东见此,“你们住在哪儿?我送你们一程吧?”
刘望归想了想,道了谢。
两人上了车,张秀娥趴在刘望归肩膀呼呼大睡。刘望归今天也累得不成,脑袋靠着张秀娥,闭眼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响,两人脑袋直接撞到前面的座椅,人立时醒了。
两人揉着脑门,刘望归问,“怎么了?”
房东也被撞得不轻,他比两人撞得还要重,胸口直接撞到方向盘,闷闷有些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气得不成,“后面那辆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宽敞的街道居然还追尾。”
刘望归两人也回头看,后面那辆车乌漆嘛黑,连灯也不开。
房东气得将安全带解开,骂骂咧咧下了车,“这孙子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