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地下室出来,外面天光已亮,满屋子的红线都没了,可能是被老巫婆收拾走了。
地下室呆了一晚上,现在再出来简直恍若隔世。
我拿着手机报了警,我和姚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时间不长,别墅前停满了警车,警察们走进来,刑警和法医到地下室勘察现场,有民警为我们录口供。
姚兵直言不讳,明明白白告诉警察,是他用铁锨打死了刘艳。他说有一男一女两个说着泰国话的人,把孩子偷走了。我在旁边补充。
民警的脸都成了茄子色:“你们知道做伪证需要付什么样的法律责任吗?”
我摊开手:“我是实事求是。”
刘艳和凌月的尸体蒙了白单子从下面抬上来。我听到刑警们在商量,给这个案件定性,为邪教杀人事件。地下室里的红线和死者身上的经文,还有凄惨的死状都佐证了这个判断。
警察们开始询问我们的宗教信仰,平时和什么人接触,参没参加什么教会活动。
我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这次麻烦大了。
第八十章 降头蛊虫
对于警察来说,死了两个人,案件又离奇古怪迷雾重重,我和姚兵作为当事人,无法一时洗脱嫌疑,只能暂时收监。
在警察局,我接受了三番五次的审讯,警察们的疲劳轰炸,有着丰富经验的老刑警拿着卷宗,不停地追问细节。我懂警察这一套。但凡撒谎,肯定有漏洞的地方,只有真实,才是最经得住反复推敲和拷问的。
我没有丝毫隐瞒,有什么说什么,爱信不信。
经过几轮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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