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是有监控吗。
警察指着沙发上散落的女人衣物,告诉黑哥,衣服都在,可没有任何身份上的证明,查不到这个人。他因为有事要忙,有些不耐烦,让我们把尸体抬到殡仪馆,叫来家属验证身份,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了,案子没什么可查的。
我们四个人抬着这么沉的一具尸体,累个半死。酒店不让我们走厅里的电梯。只能从后面货梯下去,再抬进车里,没把我累的吐血。
黑哥沉着脸给死者的家属打电话,让他们去殡仪馆。
我们开车到了殡仪馆,把尸体抬到停尸间。活干完了,大家正要走,黑哥叫住我,让我留一下,和他一同接待丧者的家属。
时间不长,匆匆来了一对老夫妻。他们两个显得特别着急,告诉我们死的是他们的儿子,到现在还没看最后一眼。
黑哥在停尸间门口签了字,领着两人进去,拉开冰柜,老太太往里瞅了一眼看见了死者,顿时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地上。
老头虽然也非常悲伤,但还能撑得住,我们一起把老太太抬出去,让她坐在长廊的阳光下缓口气。
老头紧紧拉住黑哥,颤着声音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奇是怎么死的?”
我非常不舒服,死者怎么和我重名呢。
黑哥扶着他。我们坐在椅子上,等老头情绪稳定了,黑哥把警方调查结果说了一遍,然后对老头说:“路先生,你和夫人要节哀,我先把情况告诉你们,好有个心理准备,你们还要到警局去签字走程序。”
老头哭着说:“我儿子怎么可能死于马上风呢?他身强力壮,天天
第8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