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王庸正搬着尸体,猝不及防一个大脑袋掉他怀里。饶他是胆包天,这时候也吓得尿了,不是形容词,是真尿了,尿了一裤裆。
当时整个河渠上下围观的人,都听到了一声类似杀猪一般的惨嚎,传出去能有好几里。
就因为这个事,王庸病了好几天,后来在对象的陪同下到寺里烧了好几百块钱的香火,这才缓过劲。如果吃点亏有钱拿也行,家属给的搬尸费,大部分让老板贪了,只给一点小零头做提成。提起这个事,王庸就破口大骂,骂他们老板生孩子没屁眼。
我们这顿酒喝得很尽兴。林亦辰现在对我印象还不错,我要好好工作,这次下定决心了,给生活确立目标,我要成为全市殡葬行业最好的殡葬师!
到了周一,我去公司报道。林亦辰是个思维相当前卫的商业女性。公司地点是在市区办公楼,别看是殡葬单位,可进去之后一点都看不出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和蔼可亲的前台小妹,我看着犯晕,我齐翔居然也有今天。混成白领了。
我向林亦辰报道,她带我去人事部门登记,发放门卡别上胸牌,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她向我交待工作,这个周末经过艰苦的谈判,林亦辰已经说服了贾公子,摆事实讲道理提供了整个殡葬流程安排,加上白哥在后面使劲,贾公子非常满意,决定和公司合作,草签了协议。
我接下来的工作,就是配合上面。把这单业务做好。
林亦辰叫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小子微秃,戴着眼镜,两条大长腿,长得就跟流氓似的。林亦辰介绍,这位仁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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