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层纱布,她继续用刀割着,最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我蹲在床边。往里看,纱布下面露出了深绿色的东西,像是动物的鳞片,一片结一片,绿色的体液从鳞片中间不断渗透出来。
看着这些鳞片,我突然有种强烈的想法。这不是人,绝对是一条蛇,只有蛇才会有这样的皮肤。
义婶用刀尖轻轻触碰鳞片,这些鳞片像是有知觉,被锐物触及后自动收缩,紧紧相连。我看得全身发麻,头皮都炸了起来。
义婶把纱布重新盖上:“你看到了吧?”
“这是义叔?”我艰难地问。
“是他。”
我擦擦眼:“他,他这是得了怪病吗?”
义婶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是一种皮肤病吧?”我沙哑着问。
义婶和我出了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她对我说:“你叔的情况你看到的仅仅是一小部分,他整个人的皮肤外面长了一层厚厚的鳞片,把他包裹起来。刚到南方的时候。情况还算好,可后来越来越严重,回到家就变成这样子。”
“他还有知觉吗?”我问。
义婶点点头,眼圈突然红了:“他能听到我说话声,也能做出反应,我相信他还活着,而且神智非常清醒,小齐,你帮帮我们。”
我挠头:“婶,帮可以,可问题是怎么帮,我完全没有头绪。”
义婶让我坐在沙发上,她和我说义叔到了南方后,曾在福建拜会过一名高人。义叔义婶本来就是道法中人,能让他们打心眼里佩服的高人那真到一定境界了,有真才实学。
他们拜会的这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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