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人正在激烈地商讨什么,谁也没心思管贾佩佩,任由女孩在那垂泪。
我忽然明白了,昨晚小贾总打电话邀请我,说他妹妹也会上船。这就是胡说八道了。贾佩佩根本就没上那条船。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也该有此劫。
我想过去安慰安慰贾佩佩,这种场合不是我能过去说上话的。我穿着工作服,邋里邋遢,埋埋汰汰,往人家那堆里凑就是不识趣。
我掏出手机。给贾佩佩发了个信息,安慰她节哀顺变,不要哭了,看着心疼云云。
贾佩佩拿手机看看,她擦擦眼泪,给我回了信息:你在哪?你怎么知道我的?
我回信息给她。抬头往前看。
贾佩佩抬起头,我正走向江边,冲她招了招手,然后做了个鼓励的手势。我看到贾佩佩没控制住,又哭了。她给我回了一条信息,谢谢。
我看了看,叹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干活吧。
我们怎么干,要听警察和法医的安排,让你动了才能动。
现在他们正在检查,我们只好站在一边等待。
王庸忽然碰碰我:“他们两个怎么来了?老菊,快看,是不是你的朋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看到外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轻月,一个是圆通。领他们进来的是个警司,职位很高。我心念一动,轻声问:“船上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谁也没注意,我这么一提醒,他们都醒悟过来。尸体身上盖着白布,法医正在检查其中一具。把白布掀开,我们清清楚楚看到这具尸体的死状,简直太可怕了。
这具尸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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