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那女人说。
我疑惑,姑娘但讲无妨,我知无不言。
这个问题我问过你。女人说。你一直在逃避。
我不耐烦道,你问吧,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好吧。请你告诉我,ta在哪。女人缓缓抬起头。
我吓得差点没坐地上,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脸,脸部像是掏空了瓤的大西瓜,是个血淋淋的红坑。
我吓得动不了地方,站在原地两条腿发软,这个女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ta害死了我们,ta在哪,我要报仇。女人“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
我曾经做过一个噩梦,自己是医生,这女人是病人,也是没有脸,直不楞登问我,ta在哪。她说的这个ta我连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大姐不带你这么玩的,多少给个提示啊。
我吓得一激灵醒了,擦了擦脸,心有余悸,看看表凌晨五点多钟,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发呆。
越琢磨越不对劲,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喝凉水都塞牙。赶紧找到解南华要个护身符。
前些日子给解南华打过电话,他们八家将正在青海,也不知现在回没回来。
现在太早,打电话过去也不礼貌,我不敢再睡,靠在床头熬时间发呆。
好不容易到七点多钟。本来应该上班,可我觉得护身符没挂上,以后还要倒霉,上班的事先放放,把护身符拿到手再说。
我看时间差不多,尝试着给解南华打了电话。没想到他真接了。和解南华用不着兜圈子,有事直接说,我把自己想请个护身符的事情和他说了,解南华让我到解铃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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