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应该有的。
我情不自禁抬起头,上面是电梯的天花板,角落挂着摄像头,还有几个灯泡,我一眨不眨盯着金属的板面看。其实是耳朵在用心听,真能听到上方有“呜呜”风的声响隔空传来。
麻杆回头看看我:“你怎么了?”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闭上眼,用心去听,风声越来越近,阵阵怪响,如同吹进了空旷的大山深处。
正听着,“叮”一声到了八楼,麻杆按动按键,门开了。我这才缓过神。和他抬着担架出来。
麻杆看看我:“老菊,你最近这个精神状态真是不好,等哪天没事,我领你去夜店溜达溜达。”
我没心思和他穷对付,摆摆手,示意快点走。出了电梯是小堂,拐过去是走廊,刚到走廊,就看到有一户门开着,门口站着王庸,正翘脚往里看。
我们过去,王庸看得目不转睛,麻杆一拍他的肩,这小子吓了一跳,双腿发软差点没跪地上。
他看我们就骂,低声说:“想吓死人啊,来了能不能打声招呼。”
“你看啥呢?”麻杆问。
王庸闪个身,露出里面:“自己看。”
我和麻杆探头进去,里面是二室一厅的大房子,门里是玄关。放着鞋架,再往里是客厅。为什么描述的这么琐碎呢,因为从玄关开始,一直到客厅延伸到里面卧室的门口,眼睛所见之处,到处都是淋漓的鲜血。
墙上一大片一大片血污,而且呈网点喷射状,可想其状之惨烈。我们曾经处理过一单业务,有个割腕的女孩,站在镜子前自杀。手腕里的血因为血压问题,一开始是喷出来
第161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