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灰沉古朴,街上多是人力车,还有一些行人,比如戴礼帽的先生,旗袍的女人,更多的是路边要饭的,满街跑的报童,所有的这些人动作缓慢而粘稠,如同播放机调慢了几倍的播放速度。
三太子道:“那。”他指了指一条胡同深处的学校。
我们快步走过去。进入校园。这里没有教学楼,都是低矮的教室,不过造型很漂亮,古朴结实。里面郎朗读书声,一些孩子手拿课本,上面是戴着圆边眼镜的先生。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我是中国人。
所有的孩子朗声念:我是中国人。
我们听不到声音,可能看到他们的口型。
虽然参差不齐,但从孩子们的眼神和表情中,自能看出一股朝气勃发的气势。
我们站在窗前,三太子指了指教室的中间。
座位是连体的一条长桌,坐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一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眉眼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弟。哥哥和弟弟把胳膊搭在桌上,目光炯炯地看着讲台前的先生,大声读着:我是中国人。
三太子道:“感觉到了吗?”
我点点头:“兄弟俩里有一个就是我们正在对抗的恶魔原型。”
轻月叹口气:“谁能想到若干年前的他,少年时代竟是如此清秀的孩子。”
“这里是什么年代?”我问。
轻月道:“看建筑风格,和说话的腔调,应该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奉天。”
“那是什么地方?”我疑惑。
“沈阳。”轻月说。
这里的时间很奇怪,呈跳跃式,正在念书的学生们,忽然下课钟声
第180节(4/8)